哭醒来,无外乎都是梦到了心里那个深刻的影子。
向南摇头,问他,“客人都走了吗?”
“嗯。”
“刚刚那位……”向南似乎有话想问,却欲言又止。
咬了咬唇,摇摇头,掀开被子,就光着双脚了床去,“现在几点了?我怎么突然就饿了呢?”
“十二点了。”
路易斯扶住她的细腰,一同出了卧室,“亲爱的,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
“什么?”
向南问了一句,步入了厨房,开始蹲在冰箱前一通乱找。
“让阿哩纱给你做饭吧。”
“不用,我喝杯酸奶就够。”
向南用吸管‘蹭’的一,扎破酸奶杯的纸盖,用力吸了一口后,方才好奇的抬起头来,眨眨眼问对面的路易斯,“你忘记跟我说什么了?”
“刚刚那位……”
“嗯?”向南心口微微紧了紧。
“应该就是你往后半年的顶头上司。”
“啥?”
向南一口酸奶就差点喷了出来。
路易斯挑挑英眉,抿唇微笑,“宝贝,你别太激动,牛奶都从嘴里溢出来了。”
他说着,扯了一张纸巾过来,替向南把唇边的牛奶擦干净。
“你刚刚说他往后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什么意思?”
这都哪跟哪呀?
“他就是你那个国家a/级项目的总负责人!”
“……”
“当然,我也是刚刚听他说起才知道。”
路易斯摊摊手。
向南猛吸嘴里的吸管,贝齿不停地翻卷着咬着管头,
四年后——再见他,心脏还在乱七八糟的跳动(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