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峭的面颊依旧冷得有些骇人。
“曲小姐,婚前我有没有提醒过你?”
他蹲身来,笑看着曲语悉那张沾满泪花的脸蛋,他探出手指,冷凉的替她抹干,那冰冷的温度让曲语悉直颤抖。
“婚前我就说过,这场婚姻就是一个地狱,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而你……却偏偏还要义无反顾的往里跳!!”
景孟弦说完,起了身来,从兜里掏了支烟出来,点燃,深吸了一口。
袅袅的烟雾,迷蒙了他的双眸,暗淡的黑眸,越渐深邃,模糊……
却也,阴骘得有些可怕。
“你救我儿子的这份大恩,我已经花了四年的时间来偿还!”
他冷笑,睨着面色苍白的曲语悉,森冷道,“你以为如果不是你当年救过我儿子,我会让你活到现如今?这四年来,你没少用手段对付他们母子,你以为你到现在还能安好是为什么?”
景孟弦冷哼,“曲语悉,别怪我没有事先通知你,你的那份恩情额度已经在我这里被你无情的挥霍光了!!以后,你再不自救,就无人能救得了你了,至于你腹中的孩子,你要舍不得,我可以帮你!!”
“不要——”
曲语悉苍白着脸,瘫软在地上,双手像抱着救命浮木一般紧紧抱住景孟弦的长腿,哭着求饶,“孟弦,别这样,我求你!求你……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
景孟弦嗤笑出声来,宛若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末了,毫不留情的一把将腿边的女人踢开,咬牙道,“这两个字,从来就没有在你曲语悉的人生字典里出现过!!滚——”
这孩子,他定不会
四年后——这个男人永远只为她一人屈服(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