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九!!胡乱给女人添年龄的就是没品!!”
景孟弦不以为然的挑高剑眉,“你这话会让我误会成,这么多年来不把自己嫁出去,是因为心里还念着某个人?”
他明明是想要把这个女人推开的,可偏偏……
到这时候了,他居然还矛盾的想要试探她的心!
向南掀了掀唇瓣,“你也知道是个‘误会’。景总,再往自己脸上贴金,那脸皮可当真要比城墙还厚了!”
景孟弦只凉淡的扯了扯嘴角,不再理会她,兀自低头看文件了。
向南其实还有好些问题想问他来着,纠结了好一会儿,见儿子在场,也不好意思问出口了。
但不知她这儿子是不是天生就具有察言观色的能力,向南一低头,就见儿子歪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大概是时差的缘故吧,加上在机上折腾了这么久,确实也该累了。
向南见儿子睡着了,又稍微酝酿了一情绪,这才出声问他道,“我喝高的那天,你是不是把我带到你家里去了?”
“是。”景孟弦继续翻阅着手里的文件,头也没抬。
仿佛她的问题,分毫也惊动不了他的情绪。
对于如此坦然的答案,向南倒有些不知该如何问去了,她抿了抿唇,又继续问道,“你为什么咬我脖子?”
景孟弦终于从文件里抬起了头来,魅眼一眯,看向对面的向南,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略显冰凉的弧度,“接来是不是还想问,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
景孟弦扯了扯嘴角,将手里的文件搁来,“当天晚上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全都发生了!咬脖
四年后——那天晚上,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