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自然知道自己儿子话里有话,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训道,“什么已婚的离婚就好!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说离就能离的?”
向南真怕自己儿子把婚姻当儿戏,往后对他的人生造成很大的歧途,忙用心的跟他解释道,“婚姻对于男人和女人来说,都是一份重大的责任,不是你说想离婚就能离的,也不是咱们点个头就能结婚的,一旦迈入婚姻殿堂就是一辈子的大事,哪能说分手就分手的,这个是受法律保护的,懂吗?”
向南俨然就是个好母亲。
景孟弦定神看她,领会她心里的双层意思。
杨紫杉也听得甚是认真,满脑子还在想着刚刚云墨跟她胡口求婚儿的事,想必他也不过嘴上一说,过过嘴硬,扰扰她的心思而已吧!
就算真结婚,这男人也定会水性杨花,红杏出墙吧?!还是罢了,他这样的蝴蝶到底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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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乱七八糟。
向南是什么都没吃去,一想着洗手间的囧事,她哪里还有心思吃饭。
景孟弦通体舒畅了,本应该好胃口的,却因为裤裆里淌着油,多坐一分钟于他而言都是种折磨,最后这顿饭到底只是匆匆结束了。
景孟弦负责送向南回家,杨紫杉虽百般不情愿坐云墨的车,但也绝对不乐意去当他们的电灯泡。
景孟弦开车,向南抱着阳阳坐在后座上。
三个人,谁也没说话。
阳阳到底是孩子,很快就窝进了向南的怀里睡着了。
向南轻轻的抚着小阳阳的发鬓,手指间满
四年后——洗手间里的邪恶:把它吸出来!【(2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