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就那么,直直的,定定的,锁住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里,透着惺忪的淡然。
而向南,又慌又乱,局促不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嘴儿张了又张,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整个人就像被他抓了个现行般的,窘在那里,似乎说什么也不是。
“干什么?”
饶有磁性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离,诘问她。
被他一问,向南更慌了。
小身子在他怀里,扭捏的挣扎了几,“我……你……你先放开我……我要/床。”
景孟弦将她的羞窘尽收眼底,不动声色的圈紧了她的腰肢,“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明知故问。
“昨晚……”
向南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
景孟弦紧了紧眸光,眉峰微挑,“来干什么?”
“能干什么?”
向南学着他的模样,微微挑高了眉。
想到昨儿晚上他扔碟子的事情,她还有些恼火,“就来看看你自残到什么地步了!”
景孟弦扯唇一笑,那笑有些讥诮,有些冷凉。
向南看不明白他笑里蕴藏的含义,只觉他圈着自己的手松了开来,向南赶忙从他的怀里挣开来,了床,随意的收拾了一自己,就匆匆出了他的卧室。
站在卧室门口,向南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脸颊烫得厉害,她不停地做着深呼吸,好几分钟后方才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这才‘噔噔蹬’的了楼去。
向南离开,景孟弦了床,径自进了房间里的浴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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