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感觉到手心里那滚烫的温度,他剑眉蹙得更深,看一眼缓缓上升的电梯,阴翳的怒焰在眼底迅速聚拢。
“怎么可能?”
向南恼了,彻底恼了,干脆就在他怀里耍起小性子来。
“那我岂不是要热死了!她曲语悉是不是有病啊?无缘无故的,给我吃这种玩意儿……她到底想做什么?!”
“你别乱动!”
景孟弦压住她不断往自己怀里乱蹭的小身子,劝她,“你动得越厉害,药物就在你血液里蔓延得更快,所以你现在必须得让自己心平气和来。”
景医生绝对的经验之谈。
向南一听这话,还当真乖乖的就不敢乱动了。
谁让他是医生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向南僵在他怀里,像个石雕似的,岿然不动,那模样倒有些分可爱。
看着隐忍的她,景孟弦有些心疼,但他到底没让自己表露出来。
僵持了半分钟左右,电梯门随着“叮——”的一声打开,景孟弦二话没说,一弯身便轻而易举的将向南打横抱了起来,走出电梯,往他早就命人准备好总统套房走去。
走至门口,随身保镖恭敬地替他刷开门锁。
门应声而开,景孟弦抱着向南进房,两名随身保镖立门候着。
“景孟弦,我现在就是一动不动,也难受得厉害……”
向南窝在他怀里,依旧不动,甚至于连大气都不敢多喘。
但身体里的血液就仿佛是沸腾了一般,燃烧起来有些疼,而且……
浑身上,酥麻难耐……
向南眼瞳泛红,目光涣散,而那浓浓的
四年后——我难受,求你,帮帮我……(大家(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