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对不起,我没那闲情逸致!我要回去了!!”
向南去掰他抓着自己手腕的大手。
可是,奈何他的手扣着自己太紧,她根本挣不开来。
景孟弦凶神恶煞的瞪着她,那眼神仿佛是恨不能直接将向南拆吃入腹了一般,却忽而,一伸手就将挣扎中的向南扯进了怀里来。
向南继续与之对抗,挣扎,卯足着劲儿与他对峙。
景孟弦搂着她的力道变得越发强势,“你再乱动,信不信我把绑起来!!”
“景孟弦,你这人就他/妈不讲道理,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向南歇斯底里的冲他大喊,手包砸在他的胸膛上,发泄着心里压抑了好久的怒火。
却忽而,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猿臂钳住,打横抱了起来。
“你放开我!!”
景孟弦抱着向南往车前走。
向南挣扎,却快的被他甩进了副驾驶座上坐好,还不等她反应过来,景孟弦已经扯了安全带过来,替她系好,再而后,两只大手就像两把铁钳般的扣住她的肩头,将她整个人板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一双赤红的眼眸,死死地瞪着她。
“你到底想干什么!!”
向南有些恼了。
挣扎得太用力,惹得自己满头大汗,却还是没能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开来。
“这话是我该问你才对!!”
景孟弦不但不放手,反而扣住向南肩膀的力道越发加重了些。
那锐利凶狠的眼神,宛若刀子一般,生生剜在向南身上,“你为什么不肯回法国去?”
向南秀眉吃痛的拧作一团
四年后——以后你和儿子的生活,由我负责【(12/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