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心,却又莫名的,还带着几分狂喜。
他自然知道自己心里在喜什么。
现在的他,就像个矛盾体,一时开心一时狂躁,连他自己都摸不清自己的情绪了。
“我送你回酒店?”
半响,他才出声。
“你能开车吗?”
向南到底还有些不放心。
景孟弦没回她,驱车,调转车头,往酒店的方向驶去。
车内,一片沉静。
“你真不打算回法国了?”
景孟弦问她,从后视镜里睨她一眼。
“看吧!”
向南又改了答案,因为她确实还没考虑好,“不一定!说不定两头跑也有可能。”
景孟弦又看了她一眼,沉吟了一声,也没多说什么了。
视线落在正前方,专注的开着车,忽而道,“如果真的决定不回法国了,就把住房问题先解决了,一直住酒店也不是个办法。另外,还有向阳的就学问题,趁着放暑假的时间,替他物色一间好学校也不错。”
景孟弦纤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饶有节奏的敲击着,“要做好了决定,打电/话告诉我,房子和学校的事情,我来解决。”
向南微微愣神。
景孟弦偏头看她,目光淡然,面无表情,“作为孩子的父亲,我应当对孩子以及孩子的母亲给予经济上的补偿,所以,这只是我应该做的。”
所以……
他这么做,也不过只是因为出于对她和阳阳这么些年的补偿吗?
向南笑了,浅浅的薄笑藏在嘴角,没什么温度。
视线别向窗外,喃喃自语道,“如果这样
四年后——以后你和儿子的生活,由我负责【(14/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