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阳又喊了一声。
幽沉的黑眸看她一眼,“昨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认错了人!对不起。”
尤浅的面色一白,红唇颤抖,“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我都这样了,你就打算一个对不起了事儿了吗??”
尤浅指了指床单上那团猩红的印记,带着哭腔,红着眼,委屈的质问他。
“对不起,我不会负责,也没办法负责,而你……如果真的是个聪明的女孩,就不会让我对你负责,但昨晚的事情,错责在我。”
他说着,掀了被子,床。
随手拾了地上的毛巾,裹住自己的=腹,径自往浴=室去了。
浴=室里,仿佛还残留着旖旎的味道……
昨夜,明明是那般的沉醉,而如此一醒来,才发现,这不过只是一个黄粱美梦。
梦醒,什么都消失了……
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可以沉醉在这错误的美梦里,一辈子不要清醒!
他俯身,在自己惺忪的俊颜上拂了一把凉水,试图让自己再清醒些分。
双臂无力的撑在盥洗台上,看着镜子中脸色不佳的自己,沉重的喘了口气,而后,从盥洗台旁边的烟盒里,抽了一支雪茄出来,点燃。
转身,慵懒的倚在台前,低头,烦躁的抽起烟来。
“向阳,你刚刚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尤浅推开浴=室门冲了进来。
她只随意的穿着一件睡袍,头发还散乱着,诘问他。
景向阳转头看她。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小时候我患过白血病?”
他问她。
尾声——骄阳似璟(39):床单上那朵绽开的(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