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殷承宇终究还是不忍看着林修然这么伤心,“之前你不也说,只要他能平安便好么?”
“话虽如此……”林修然摇了摇头,“他xing情大变沉默寡言,哪里像是真的平安无事?”
“何况他回山之后径直去了栖霞峰,这么数日间竟然连个传音符都没有,临走之前才这么不情不愿地与我见了一面,我知道栖霞峰同鸣鹤峰隔得远了些,可是以我等筑基修士的脚程,也不过半日就能到了,我并非是想拿旧情压人,可毕竟朝夕相处近十年,他这般举动,未免也太让人心寒了些!”
林修然越说越激动,整个人甚至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他待林飞墨一直是像亲生弟弟一样,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