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咽一口唾沫。”
洛望舒依言做了之后耳鸣果然好了许多,但耳朵还是火辣辣的疼。
“等会敷点yào,过两天就好了。”莫方拍拍莫离的肩膀,让他把人带进屋里。
等到两人进了屋,莫方才正视躺在地上撒泼的男人。
“行了赵大远,你来我家欺负我儿媳fu还有理了?”
赵大远冷笑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欺负你儿媳fu了?”
莫方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女人,语气柔和了一些问:“怎么又来了?”
女人害怕的看了一眼赵大远,呐呐的说:“莫大哥,大远输了银子想来借点……”
莫方又看了一眼赵大远,后者拍拍身上的灰,趾高气昂的样子就好像他一定会“借”似的。
女人见莫方没有借银子的打算,不由得慌了,眼含泪水跪了下来:“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