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
等到人不再哼唧,莫方和洛望舒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洛望舒小心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跟着莫方去灶边熬yào。
“行了,你就坐着吧,饿了就吃点窝窝头,现在没功夫伺候你。”莫方把yào放进yào罐里,加了水熬。
洛望舒早就对他的du舌免疫了,搬了个板凳坐在旁边看。反正这小老头说啥都是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实际上又特别心善,语气神马的可以直接忽视。
“那个……莫离他怎么了?经常头疼吗?”洛望舒好奇的问道。
莫方边烧火边说:“早几年前捡回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伤到了脑袋差点没死在山上。”
“捡回来?”洛望舒愣了愣,不是亲生的?
莫方睨了他一眼,“咋了?”
洛望舒顿时觉得莫方的形象高大了起来,一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