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笔,一共五两银子,如何?”
“五两?”洛望舒挑眉,右手在石砚上摩挲着。
“最低五两,不能再少了。”话里隐隐透着恳求。
“嗯,打包吧。”短暂的沉默后洛望舒道。
“谢谢洛公子!”徐晓高兴的去忙活了。
内屋的女子倚着木门披了一件打了大大小小补丁的外衫,神情悲哀的看着忙碌的徐晓,浮肿的身体几乎看不出五官。
洛望舒看了她一眼便别过了脸,心里有些沉重。
徐晓动作麻利的把东西打包了,“洛公子?”
“再来一套罢。”接过东西,洛望舒沉吟道。
徐晓愣了愣,马上回过神来,“好勒!”
把东西打包完后,洛望舒从衣袖里掏出钱袋,把二十两银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