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洛望舒也不会管,他不想要那些吃他的住他的,最后还把他一家子赶出去的人。
灾难过后,虽说有了安身之所,却也忍不住担忧外边的男人。
过年的气氛dàng然无存,洛望舒自然也不是让他们白吃白喝,轮流煮饭,受伤的人、孕fu和老人孩子除外。
天寒地冻的,洛望舒有了空间这个作弊利器,每天蔬菜和水果不断,每天给他们喝点空间里的水,两天下来,人总算是面色红润了些。
“那个,洛少爷,这放多少米好?”
冷不丁听到有人说话,洛望舒停下手中绣花的动作看了过去,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怯怯的,捧着舀米筒望着他。
“昨天刘大娘好像放的是六筒,不太够吃,今天就七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