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是在熟睡。
过于苍白的火焰在蛇形铜烛台上跳跃,剪影轻dàng,透着些许说不出的诡异。
朱红色大门被推开,叶玲珑一身素衣端着一壶清酒而来,“义父?”
白玉棺椁旁的男人动了动,过了许久,在叶玲珑以为人睡着了的时候,道:“放下走罢。”
叶玲珑放下酒壶,轻声道:“义父,那蛇没咬到袁陌离。”
深绿的眼眸微眯,“本就不是用来咬他的。”
“那……”
“无事就下去罢。”男人顿了顿又道:“近日不必出门。”
叶玲珑虽疑惑还是点了点头,拿了托盘退下。
殿中恢复寂静,男人轻笑,苍白的手指轻轻滑过女子的侧脸,语气似情人间的低喃,“秋儿,你看见了么?那是咱们的女儿,一晃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