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流到了磨牙棒上。
但诺亚很快就松开了它,不够甜美的血的味道让它更加的不快。它绕着已经吓瘫的泰迪缓慢地走地一圈,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一样,然后发出威胁地低吼声。泰迪瘫在了自己的尿液里,脖子流着血,眼睛里面一片湿润。楼下的亨利正唤着它的名字,从一楼走到二楼来。
诺亚轻轻磨动自己的还不够尖锐的牙齿,目光落在泰迪热源最红、最亮、最集中的一处。亨利已经走到二楼,偏暗的红色正朝着阳台移动,它突然想起伊莱下午生气的模样,尾巴烦躁地连拍几下地面,然后收起牙齿,又重新跃上阳台,居高临下地看了泰迪一眼,轻巧地从二楼跳了下去。
“哦天哪,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