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戴着它也嫌太嫩了些,我就把它给你了,将來不管你嫁到哪里去,也算是留个念想,记得你还有过这么一个拿不上台面的主子。”说到后來,她的话就有了明显的自嘲意味,不过含巧也不是外人,偶尔跟她抱怨几句,也沒什么。
“不,五夫人才不是……夫人很好……”含巧几曾被主子这样夸过,是又羞愧又激动,哇哇哭起來,“夫人待奴婢很好,奴婢一定保护好夫人,呜……”
“傻丫头,哭什么,”穆诗凡好笑地替她擦泪,把镯子戴到她手上去,“以后我的事儿,还要你多张罗着,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还跟我哭鼻子?好了好了,别哭了,乖……”
含巧含着泪笑出來,却又不安地道,“夫人,这镯子,,”虽然在有钱人看來,这镯子并不很值钱,但对她一个一年只能拿几两银子的丫环來说,就太贵重了,她受不起。
“给你就拿着,再推辞我可生气了?”穆诗凡脸色一沉,“平素里我也沒个什么东西赏你,莫不是你生气了吧?”
“沒有沒有!”含巧赶紧摇头又摆手,很识趣儿地收,“那奴婢就厚着脸皮收啦,多谢五夫人!”
“这丫头,怎么还这么说自个儿,还沒个脸面了!”穆诗凡笑骂一句,主仆两个嘻嘻笑闹,气氛倒也融洽。
再说南雪钰,回到暖香阁,鞋袜早已湿透,衣服也湿了好大一块,冬易和绮灵怕她染上风寒,赶紧让人烧了一大锅热水,让她热热地沐浴一番,驱驱寒气。
泡在热水里,南雪钰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想着章平卉和南旭的事,表情有些冷。如今她还沒有拿到章平卉私通梁大康的证据,若是突然让南旭跟梁大康滴血认亲,摆明了是
第一百五十四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