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而言,有些事情是本能,也是本性,皇上并非不知人道, 诞皇嗣,也并非完全沒有可能。”
“哦?”太后即惊且喜,“雪钰,你有办法?”她大概也是太希望慕容俊能有皇子出世,一时竟也忘了,南雪钰纵然医术高明,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跟她说这种事,有些不合时宜。
南雪钰脸上微微一红,不过仍旧大大方方道,“儿臣惭愧,儿臣是觉得,对皇上还要适时加以引导,让皇上明白男女闺房之事,那……”
“引导?”太后眉头微皱,“你的意思是,,”俊儿跟四妃在一起时,还要个有经验的人在旁指点?想想就不是那么回事。
南雪钰略一思索,有些话既然不方便说出口,那就换个方法,“母后,儿臣见皇上近來越发嗜睡,脸色也不太好,应是有些不舒服,不如儿臣去给皇上把把脉,开药方调理一?”
太后微一愣,看到她的眼神,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会意地点头,“也罢,那就辛苦你了。”
“儿臣不敢说辛苦,儿臣愿为母后分忧。”南雪钰低头行礼,眼底划过一道厉芒:南雪蓉,我的好二姐,你很快就会知道,当初大姐所受的羞辱,是何种滋味了!
太后随即传话去,南雪钰前往慕容俊寝宫,为他诊脉。
慕容俊傻呼呼的,当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就叫舒服,怎么就叫不舒服,只是一惯听母后的话,是母后派來的人,他当然不敢反抗,见到南雪钰,就局促地笑笑,“你來了呀。”他对南雪钰并沒有什么好恶,不过五弟说过,她是好人,不会害他,所以对她还是很放心的。
“臣妹见过皇兄,”南雪钰恭敬地行了个礼,笑着道,“臣妹
第一百六十一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