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到渠成。即恰当的时刻,而现在,不恰当。苍怀觉得心中平静了些,小心翼翼下了床,从外面带上门。
苍怀重新回到凉亭中,化身灰狼形态跳上石桌,盘成一团。苍怀灰色的皮毛在月光下散发着银辉,被山风拂过微微抖动。卷着凉意的山风抚平了苍怀内心的燥火,在清冷月光下,苍怀渐渐睡去。
虽嘴上说不在乎,但逸尘口中的“缘散”,常常突然从苍怀脑中蹦出来,使其惴惴不安。一想起此事,苍怀眼中,逸尘的身影便会变得透明缥缈。
逸尘从手中的书卷抬起头,正对上苍怀直勾勾的眼神,笑道,“嗯?为何这样盯着我。”
“怕你突然没了。”苍怀脱口而出,说完突然觉得自己这句话何其小家子气,苍怀脸一热,尴尬地轻咳两声,慌忙起身,“咳,我去后山练功了。”
“不会突然没的。”逸尘带着笑意,轻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