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大哥就是这样沉默寡言的性子,我习惯了,与刘老师你一言我一语地聊起了我上学时的事情,什么每天早自习晚自习考英语单词,每周背诵一首古诗,每天要临摹一张字帖。
刘老师听后直拍大腿:“却是我教学方式迂腐了,原来还有这等规矩,虽然我们学生不适合如此教育,但小考、单元考、月考、期中、期末却是不能少的,起码要把规矩学明白才能放出去。”
“对!”我点点头道,“以后的学生不能像穆怀彤这样随随便便就毕业了,要过毕业考试才行。”
“这……”
“嗯?刘老师有什么好意见吗?”
“没有没有,我全力支持沈老师的教学方式!”
司机大哥一脚将油门踩灭,我前方没有遮挡的座位,直接飞了出去,好在我练过跆拳道,身体素质特别好,及时抓住柱子,才没有因为猛踩刹车受伤。
“齐大哥,怎么了?”我一脸惊悚地问道。
“躲一只猫,”司机大哥幽幽转头,眼睛在路灯的反光下竟有些发绿,“原来你也有怕的事情。”
“怎么可能有什么也不怕的人,我怕的多了,怕秃头怕没钱怕找不到工作,好多好多的。”
司机大哥看我一会儿,默默转身,重新启动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