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诸位说是不是?”萧光觉得有必要挽回一下自己在柳如是眼中的形象,因此又小小地捧了一下柳如是。
在他看来,柳如是那曲子,非她本人不能做出,新鲜的旋律、新颖的唱词,都只有精通曲艺的歌伎才能制出,或者是真正的词曲大家,总之与俞国振那土财主暴发户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柳如是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
萧光觉得自己得了美人青睐,方才那番话果然拍马屁拍准了,或许今夜就可以成为美人的入幕之宾……
然后他就听到柳如是开口:“那首曲子,是从苏州来的时候,俞公子在船上无聊写给如是的。”
愕然。
萧光面皮在瞬间变成了熟透的茄子,这怎么可能,那曲子再适合柳如是不过了,怎么可能是俞国振那种乡野村夫写出来的!
“那……那定然是他在苏州府听人唱的吧,哈哈,哈哈。”他干笑着道。
“奴在苏州吴江居住了十余年,从未听人唱过,直到俞公子教奴那首曲子。”柳如是似笑非笑地道。
“那又如何,不过是一介阉党余孽,如是姑娘,为了你好,你还是少与他往来!”此刻萧光当真是恼羞成怒了,连讨好美人都不顾,语带威胁地道:“若是给人得知你与阉党余孽交好,在这金陵城中秦淮河上,你只怕寸步难行了!”
“奴在吴江初见俞公子时,亲眼见俞公子与复社西铭先生张溥交谈甚欢,复社陈卧子先生在信件中对俞公子极为赞佩,而桐城方密之更是与俞公子以兄弟相称——莫非这三位也是阉党余孽?”柳如是听到他恼羞成怒之后,甚至不顾一切要污蔑俞国振的名声,当下也毫不客气:“明曰奴就
三四、此诗断人肠(快新一周了求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