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左右处开始小跑,然后加速,冲锋!
“不好!”姓费的这时反应过来,失声大叫。
为时已晚,他自己虽然是躲进了门内,可是院门外留下的十余个水匪,大半被扎成了人肉串!
惨叫声撕破了夜空,虽然襄安镇的宁静早就被打破了,但是这些凄厉的惨叫声,还是让人心头发糁。
“大胆,你们要杀官造反,老爷我是锦衣卫世袭百户!”贺山又大喊起来。
方才那些家丁被他一喝就吓住,再喝便弃兵,贺山觉得自己这一次仍然可以成功。果然,他的喊声才止,从后面杀来的那些人动作变得迟滞僵硬,似乎在犹豫。
跟在队伍之后的俞国振瞳孔猛然收缩起来。
他也没有同锦衣卫打过交道,因此无法判断出对方所言是真是假。
如果是假,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可如果对方真是锦衣卫,自己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让锦衣卫找上门来?
不对,自己出了问题的话,锦衣卫破门而入的就不是镇子里俞家老宅!
而且,这伙人袭击的模样也不象是训练有素的锦衣卫,锦衣卫抄家,怎么可能不围起来堵住要道,怎么可能在外围不留警戒,怎么可能一窝蜂地向着前院涌入?
贺山见自己的第二声喝,果然又有了效用,不禁微微有些得意,这年头,当匪哪比得上当官,当匪还要怕人反抗,当官却可以明抢!
“跪下!”他大声道:“不想满门抄斩,就给本老爷跪下!”
“九河,武崖,你们忘了教训么?”黑暗中,一个人厉声喝斥,听声音,似乎那人年纪并不大。
罗九河手中的缨枪原本已经有些
三七、尚武之武,崖山之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