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火锅。”俞国振微笑着道:“你就只管放心,出了事情,绝不怪你。”
贾太基的劝告,不过是虚应,既然俞国振不听,他当然也不会死力去劝,他的心思也已经转到如何挑选布匹上来了,他琢磨着,自己划来的那艘小船,怎么着也能载个一二十匹回去。
只可惜自己来时没有撑大船啊。
“什么,那姓俞的小子说他要准备礼物?”贾太基回到城中,他当然不是直接与州判大人见面,而是先去向麻夜叔回应,麻夜叔听了之后,觉得顺利得有些不敢相信:“那小子有没有怀疑?”
“如何没有怀疑,还是小人鼓动如篁之舌,将闻大人的侄女夸得貌若天仙,还里外暗示他,闻大人背后可是有当朝温相撑腰的,这样才让那厮意动!”
“那是自然,宰相门房都是七品官,何况宰相的亲戚!若是能与温相扯上关系,到哪儿不被高看一眼!”麻夜叔冷笑起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那俞小子有本领不假,可是越有本领的人,野心便越大,他啊,就死在这上头!”
贾太基缩了一下脑袋:“不会闹到这个地步吧,若真如此,麻爷,你可得为我作主,让我到外头去躲躲……”
“我还希望有人替我作主呢!”麻夜叔不耐烦地道:“你从那小子手中得的好处,就没见着你献出来,我可是听说了,一船的素布……早知如此,我就亲自去跑这一趟,哪里轮到你!”
“那可是小人卖命得来的,当初麻爷你连问了五人,都没有任何人敢去冒这个险,也只有小人忠心,替麻爷你出了这死力!”
贾太基是胥吏,既然是胥吏自然少不得嬉皮笑脸地与自己的上司讨价还价,麻叔夜心
七一、不才有三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