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齐牛,恐怕就数他沉默寡言了,他竟然能在此事上建言,俞国振便知道,整个家卫少年只怕都是这个意思。这样就好,俞国振也希望培养出这种不惧战甚至有些好战的气概出来,也唯有如此的军队与国家,才不会在外敌凌辱时首先想到的便是忍辱负重。
“自然不会白白送给流贼,他们能得的,只是一片焦土。”俞国振道:“若不痛击流贼,我们与那些畏敌如虎的官兵有何区别!”
“那小官人……”
“我们可以战,你老娘还让她拿刀去战么?小莲、如是她们,还有家学里的那些姑娘小子,也让他们去战?”俞国振“哼”了声:“况且,出战一次便是烧钱,我们桐城之战来回花费便超过三千两,若不能有个稳固之基,凭着我们现在的钱粮,能打几仗?”
高大柱垂头不语,俞国振接着道:“故此,依我之见,老高就不必迁葬回襄安……高婶若是不放心,四月之后,随我一起去一趟钦州吧。”
“什么!”
这又是个让人吃惊的决定,俞国振要亲自去钦州!
“小官人……钦州瘴疠之地,小官人如何能去得,老高都,都……”高婶也慌了。
“关于此事,老高尚有遗言。”俞国振看了徐林一眼。
徐林上前道:“高管家走得急,好在当时我徐家在广州府的管事在他身边,他说后悔未曾听俞公子交待,误饮生水,上吐下泻,以至于此。”
老高身体一向少病,他突然暴亡,若非如此,也没有别的解释。高婶听了忍不住痛哭起来,俞国振安慰了几句,她才收住哭声。
“无论老高在与不在,我都得先去钦州一趟,那边如何营建,
一零二、憾亦憾忧亦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