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尚通毛诗,如今你这兵法大家家中,佣仆亦知军纪啊。”
俞国振微微一笑:“密之兄长,你知道我为何将这些地方命名为工坊,而不是作坊么?”
“为何?”
“作坊往往是一个师傅带几个徒弟,规模小,做起事来较散漫,而工坊则不然,工坊中机器起了决定作用,无论是师傅还是徒弟,在机器面前都是平等的,都得按照机器的规矩来行事。若不守着机器的规矩,机器便会伤人,故此,再也没有比工坊中的工人,更需遵守纪律的了。”
“我明白你之意思,当初戚继光募兵,首选矿工,便是为此啊。”
“正是,矿工与工坊相类,在地下掘石挖矿,若无纪律,那便是死路一条。”俞国振颔首。
现在家卫少年的来源是登莱之乱后失去家园的孤儿,但若是兵力扩大,仅靠这个是不够的。从农家招募兵源,本土意识大多极强,守护自己家园尚可,可要拉着他们去外地厮杀,那么战斗力就会打折扣了,除非俞国振能够逆天地现在就弄出身带光环的“政委”来。
而合格的工人,原本就受过纪律训练,又大多通一点文字,至少在理解命令的能力上没有什么问题,其实是大规模征兵的最好兵源。
“总之你总是有理就是。”方以智笑道。
俞国振领着他来到印刷工坊的库房之前,发觉门是开的,他微微皱了一下眉,然后就听得里面欢笑之声:“好多书,好多漂亮的书!”
扣得这笑声,俞国振皱着的眉松开,他笑道:“子柠跑得可比我们快。”
“子柠既在,子仪不远。”方以智抬了抬下巴,别有深意地笑了:“济民,还不进去?
一零四、阁老遇天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