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动……还要劳烦世侄,今曰就去送帖子,邀请秦淮河畔名记大家,将事情宣扬出去,只说我们与那姓俞的打赌,看谁选举出来的名记能当得秦淮八艳的名头!”吴三桂此时也是少年心姓,虽然奉父命来南京艹持一件大事,却也想在这纸醉金迷的金陵石头城里,留下自己的名头。
“如此可要花上不少钱了。”
“世侄,我们还怕花钱?”
两人对望一眼,都是哈哈大笑,彼此心知肚明。此际朝廷给予他们这些将门军头的银饷,被文官漂没一趟,其余大半都揣在他们的口袋之中,更别提双方还另有财源,象吴家,手下的几个掌柜倒腾起东珠、长白参,每年少说也是几万两的收益,而刘泽清来钱的法门,就更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们这次来南京办事,别的少带了,银钱却是绝对没有少带的!
“不过那姓俞的也是不怕花钱的,他有种珠之术,一年总得有万把两银子入息。”说到这时,刘世仁眼中火热。
“世侄不是查过他的底么,一介暴发户罢了,三年前才种了第一批珠子,到现在最多也就是三五万两银子的身家。”吴三桂撇了撇嘴:“还要养活那么几百家丁,手头有个万把两就是极限!”
刘世仁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些担忧,他关注俞国振很久了,但如今的襄安被俞国振打造得铁桶一般,他的探子很难接近细柳别院,更别提弄清楚别院中究竟有些什么事情了。或许,俞国振手中不只万把两银子,但应该也不会太多,毕竟他要花费银子的地方更多。
“世侄在南京既然有这么多的人手可用,那么将声势先造出来,我与俞某人的赌约也可以宣扬出去,这次我要让俞某人大
一一二、看书掉泪为人担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