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杂记》。”王传胪将手中的书册递给王浩然:“还有这本《风暴集》!”
王浩然接过来翻了翻,却没有看出什么来:“近些时曰总听人提起《风暴集》,正想寻本来看看,名甲兄,这本送我……”
话没说完,王传胪一把将《风暴集》与《民生杂记》又夺了回去:“这两本书放在你那儿,当真是明珠暗投了,你好谈兵事,可这书上却未载兵事,记的尽是实学与泰西介绍。”
“那又如何?”
“最初时我得了这本《风暴集》,便为其主编对实学之精通而吃惊,想要上门求教,但一直不知这署名为‘济民’的主编究竟是何人,现在总算知晓了,原来他便是俞国振!”
“咦?何以知之?”
“你瞧,这两本书和这份私报,印的字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宋楷!金陵诸家印局,不,整个天下印局之中,我还未曾见过能印得这般洁净漂亮的!”王传胪兴奋地道:“你知道我在工部领个闲差,倒是研究过印术,活字为何未能盛行……”
说起这个,王传胪进入了痴狂状态,王浩然看到他一脸兴奋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若不是分心于此,自己这位族兄也不会以辛未科进士的身份,来南京工部领一个闲差,他只要花上半点气力活动,便可以牧守一州一县之地了。
好一会儿,王传胪回过神来:“这《民生速报》里鼓吹的都是俞国振之事,我要去见他,若非他自家,谁会掏一大笔银子造这个声势!”
“若不是他自家,谁会掏一大笔银子造这个声势,我去问过印局,要印这样一张大报,仅雕版就得花上几百两银子,再加上纸张、墨汁和分发,全
一一三、相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