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极硬极脆,若要实用,必须切割,当以何物切之?”
王传胪一问便问到了点子上,俞国振也讶然了,制玻璃的难度真不是太大,否则欧洲人不至于在蒙昧之时便能制出,但如何切割玻璃,却是一个大问题。
“切割之术,自然是有的。”俞国振笑道:“二位请稍等片刻。”
俞国振入内之后,不一会儿,他拿出一个瓷盘,手中又捏着一个类似于钻子的东西,当着两人之面,他用那钻子在瓷盘上用力刻划,刺耳的刮擦声过后,只见那瓷盘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划痕。
“玻璃比瓷器更硬一些,但凭着我手中的这刀具,要进行切割也不成问题。”俞国振笑着扬了扬那钻子。
“你手中这是……”
“若以这工具的坚硬程度为十,那么我们用的最好的钢刀硬度为七,家中菜刀的硬度不过是五。”俞国振淡定地道。
这工具说白了,就是嵌着一粒金刚石砂罢了。俞国振在将玻璃的烧制方法回忆出来之后,便想到了玻璃的切割,而恰恰此时,湖南沅江一带有人在河砂中淘到了金刚石,俞国振托徐林去打听,然后尽数收购,并许下了重酬,要他们继续寻找。
有了金刚石砂,不唯是切割玻璃,他接下来做各类机床,也就有了一样重要的元件。
只不过在王传胪眼中,俞国振手中的那钻子盘的割刀,就显得极为神奇了。他忍不住伸手讨要,俞国振也不小气,直接将划刀给他看,他立刻发觉了金刚石砂:“这是何物?”
“我称之为金刚砂,取金刚不坏之名。”俞国振道。
看到王传胪这模样,他早就确定,对方不是来帮王浩然找麻烦的。
一一六、难得刚砂可攻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