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俞济民教的弟子,自然是高才,不过他们可是不读圣贤书的……”
“这位先生说错了,我们在新襄学堂里,其实是读圣贤书的。《论语》、《孟子》、《诗经》、《春秋》,我们可都有学习。不过我们教师说,圣人之时非如今之时,如今文人一争圣人本意,只在字面句逗上做功夫,断章取义,实为文贼也。”
因为不只一个警卫员,所以这个警卫员向自己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他们跟在俞国振身边,知道自己统帅是个随和的姓子,因此他们也并不冷傲。
“呃……”
一句“文贼”让原本争论的诸人都哑了下来,然后有人笑道:“看吧,看吧,俞济民教出的弟子,果然有资格作评判吧!”
虽然现在华夏军自己形成了一套教育系统,但是俞国振身边的警卫还是从新襄的初等学堂中征召,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确实是俞国振的弟子。那个年纪稍长的文人这样一句话,让众人都笑了。
他们觉得这个警卫员谈吐不俗,便拉着他聊天,待得知他真是俞国振的警卫员而俞国振本人也确实在顾炎武这里,这几人顿时精神大振:“俞济民真在此,求见,求见啊!”
这个时候,顾炎武刚刚为俞国振端上一杯热茶,两人围着炭火正在讨论时局。
“炎武先生还是觉得,我应该按部就班,不要心急吧?”
“正是,天下不过是统帅囊中之物,何必着急?我看统帅的五年统一计划,就是神来之笔,尽可能分化敌人,化敌人之实力为己用,此时更改,并无意义。”
顾炎武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带着些狡猾的笑,他办了几年的报,早
六五六、乘风踏雪下洛阳(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