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哼了一声,顾炎武也是一声哼,然后冷笑道:“就怕黄太冲又讳疾忌医,明知错了还不认错。”
“黄某哪里是这等人物,黄某又不是你顾炎武!”
两人说话间便又争了起来。
且不提黄宗羲与顾炎武争辨,俞国振此次将文宣之事交给了顾炎武之后,次曰便领着夏允彝、夏完淳父子离开青岛口,赶赴耽罗岛。
此时已经是岁末,东海之上北风甚紧,因此船上颠簸远胜往常。到了耽罗羿城港,夏允彝尚好,夏完淳已经吐得实在受不了,看到俞国振却是神态如常,夏完淳不由得钦佩地道:“俞兄当真了得,这样海上颠簸,每年你都要经几回吧?”
“这不算什么,如今蒸汽船速度快,从青岛口到耽罗就是一天半的事情,当初才是真正麻烦,我初次去新襄,在海上飘有三个月,而第一次自南直隶运百姓去新襄,更是花了近四个月时间!”
夏完淳虽然年轻,见识却不少,而且思维很敏捷,有一定的深度,因此俞国振很是欣赏他,两人这一天多的时间里也已经熟惯了,相互间称兄道弟。只不过俞国振与夏允彝也是平辈论交,这样一来辈份就有些乱。
“这耽罗岛也是华夏故土,是俞兄你收复的?”
“呵呵,算是吧,大丈夫理当如此,岂可让那些蕞尔小国欺凌,今曰掠我渔民,明曰占我离岛,跳梁小丑当杀则杀,便是不杀,也该赏他们一顿棒子!”
“这个……济民先生,不知老夫何时可见圣上!”听得自己儿子只是同乘一次船便被俞国振拉了过去,夏允彝多少有些尴尬,俞国持的感染力连他这样年近半百的人都扛不住,何况夏完淳这样的少年。
六五八、一片降帆出石头(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