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重罚了一笔。
原本那乡绅还怒气冲冲要去县里告状,可是回来之后就失魂落魄,一开口就是“变天了”,长吁短叹。听闻外乡还有乡绅试图组织人手与村署对抗,结果武装民兵转身就到,将那乡绅与参与者屠个干净,连家中的老弱都发卖到了海外为矿奴!
故此,李老倌虽然对村署有这样那样看不惯,偶尔也抱怨两声,但被人当面质问时,他却只是嘿嘿笑着什么都不说了。
在村署前转了转,没见着有什么别的事情,李老倌便赶着自己的马车向着安平镇而去。从耿楼村到安平镇,三十几里路,若是放在以往路未修好的时候,怕是要一整天,而现在,则是小半曰即到。
安平镇乃是如今水陆交通要道,运河与黄河在此交会,大量的海货,从青岛口由列车运到德州,再由德州转船运入运河,到安平镇再转到黄河,深入到开封、洛阳一带。李老倌这几年都到这里揽活儿,因此都熟惯了。
“老李,你来得正好,你的大车,可以搭客人吧?”
他马车才在码头外停好,一个码头的管事对他招手,李老倌一乐,不曾想今天运气不错,才来就有了生意。
“能,能,稳当着呢,搭上十个客人也没关系。”
“十个客人倒不用,这有八位客人呢,主要是行李多啊,他们自己倒是有马,你帮着搭搭行李。”
然后,李老倌便看着八位客人出现在他面前,一眼他便认出这八人的身份,都是军人,而且是华夏军军人,不是大明的那些兵痞。
这八人中有四人都穿着军装,另外四人倒是穿着便服,不过身上的军人气质,让李老倌不敢多看。
六六一、未着锦衣亦还乡(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