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了一伙骗子,佯作咱们华夏军的军官,据说还是两位少将,狗曰子,爷爷我们跟着统帅打了多少年仗都没有成为校官,便有人敢冒充将官了,又……又……”
那穆魁舌头有些打转,好一会儿,才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便接着道:“你是想来把这伙骗子领走的?好说,好说,咱们兄弟,都是华夏军出来的,虽然老子没当过你的连长,但好歹……也认识,人给你带走,有什么事情,我担着了!”
俞国振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穆魁的模样,已经不再是一个合格的华夏军军人了。
法不外乎人情,在法理容许的范围内,他念在徐益的面子上给一些方便,那是正常的事情,俞国振也不会责怪。但是现在他不问青红皂白大包大揽,而且从他这模样来看,这种事情平时没少做。
倒是有些江湖大哥的派头,李青山未曾进入华夏军之前就是这个模样。这世上便是如此,有人进步,就有人退步,有人扶摇直上,便有人堕入尘埃。
“叭!”
徐益听得穆魁这般说话,心中当中是又气又急,他虽然瞧穆魁不顺眼,可也不想往死里害他,但当着俞国振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岂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莫说俞国振在,就是李家兄弟的少将军衔,也绝不是穆魁能如此羞辱的!因此,徐益毫不犹豫,上前就抽了穆魁一个耳光。
“你……你干嘛打我?”被抽了记耳光,穆光暴怒,但这让他的酒意醒了些,捂着嘴怒喝道。
“蠢货,他们两个不是假的,是真的,如今他们在军中一个是副师,一个是旅正!”徐益骂道:“你真想被军法处置么,洛阳与开封,便是他们打下来的,蠢
六六四、未着锦衣亦还乡(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