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岂不是就是傀儡?就象他现在一样,俞国振见他还是尊称他为陛下,但他却一点权力都没有,就连自己家的生计,都得靠着自己的双手去赚取。
想到这,他顾左右而言它:“完淳,你如今还年轻,我记得你才是二十二吧?有什么打算,如今国家正是用人之时,便是吾儿,也已经进入了耽罗研究院当一个弟子,好为将来的华夏出一份力,你呢?”
这次崇祯本人来到金陵,他的长子慈烺却未曾来,夏完淳心中本来有些奇怪的,现在听得崇祯如此说,这才明白:“太子进了耽罗研究院?”
“是啊,这还是我托了俞济民的人情,否则那小子的学识,根本不够资格进研究院。现在他在研究院,也只是一个实习生,能不能呆住来还难说。他对着海洋气候变化极感兴趣,每曰都在做气候观测,测温度,量降水……真是从早到晚不亦乐乎!”
“太子怎么会对这天象感兴趣?”夏允彝心中一凛。
自古以来,研究天文就是大忌,不得朝廷许可私自研究,甚至有可能要坐牢杀头。朱慈烺研究的气象,也是天文的一种,若是有人附会到图谶之类的,恐怕他今后就有危险!
“济民说大明到我手中那模样,一半是[***],另一半则是天灾,中原连接着十几年大灾,乃是气候变化所致,他跟我谈此事时,被慈烺听到,慈烺便有心了,觉得若能研究出气候变化之本源,预先做出准备,便能让百姓少受些灾,也算是他替我这个不称职的皇帝弥补一下当初的罪孽。”
“陛下何出此语,陛下当初并未有失德……”
“若无失德,何至流寇四起!”
与当初刚愎不同,在学
六八二、雾潜云隐日光长(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