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夏完淳立刻松开手,回头上了车:“老大人,是一群建虏跪在俞府前。”
“建虏?这倒是奇了,以往建虏进入咱们中华,都是烧杀抢掠,如今建虏来,却是为了给俞济民下跪?”
夏允彝隐约觉得,这可能是俞国振编出的一场大戏,因此话语里略带了些讥意。不过他旋即收回自己的心思,转而嘲笑起自己:终究是酸腐惯了,便是这个时候还忘不了讥讽一下别人。
“去瞧瞧热闹吧,不过看来俞济民是没有时间来见我们了。”夏允彝微微叹了一声。
车夫又蹬车前行,他们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到了俞国振府邸前,果然如那人所说,几十个光着脑袋的汉子跪伏在俞府门前,一个个以头抢地,头都磕出了血。夏允彝看他们模样,倒不似作伪,心中好奇间,恰恰看到一个熟人也在前边晃着,他顿时叫道:“黄太冲,你如何也在这里!”
被他叫住的,正是黄宗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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