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昏君,或藩镇,自天子、群臣到地方大员、胥吏,一个个将心思尽数放在争权夺利上,为此不惜牺牲大局,不顾百姓死活。百姓畏事恋乡,因为畏事,故此劣绅胥吏之流能勾结欺压之,而不惧其上诉陈情,因为恋乡,故此非水旱饥馑不足以使其迁移流动——而到忍无可忍之时,多年积怨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毁灭一切破坏一切,无论良莠,玉石尽碎。”
俞国振的这个分析还很浅,但这已经是他目接能让这些人接受的极限了。他说到此处,稍顿了一下,然后又道:“故此,我有意用上三四十年,试试能否改变这两种弊端。我将这三四十年分为四个阶段,其一为察弊之时,其二为校错之时,其三为训政之时,其四为宪政之时。察弊校错,诸位想必都知晓,至于训政,非是我要为太上皇,而是我欲实现君权、臣权、民权此三者权力能够平衡。而宪政,则是将这平衡以国家大宪形式固定下来,传之于后世,轻易不得修改。”
俞国振这番坦露心声,对于旧朝诸官来说,仿佛是一声惊雷,特别是对崇祯来说,更是觉得错愕:皇帝若不能大权在握,还算什么皇帝?
特别是群臣都各怀私心的情形下,全天下唯一能够替天下考虑的,恐怕只有皇帝本人,将权力交给群臣,岂不又要犯大错?
崇祯几乎都要忍不住,当着几百人的面让俞国振释疑,何论别人!马士英、钱谦益等人知道俞国振向来无虚言,而且考虑问题极为长远,俞国振这番话,让他们在开始的失望之后,又看到了一线希望——二三十年前,华夏进入训政、宪政之时,或许他们的学生便可以再掌握权力!
或许只有极少数人才注意到,俞国振强调的是君
六八八、新朝自有新气象(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