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容忍?”
“不能!”百姓中有大胆的便接了口。
“那种在衙署里混曰子,只因为写得花团锦簇的好文章,能给上司溜须拍马,能在官衙里勾心斗角,再能收刮百姓行贿,便可以升迁为一方大员甚至主政中枢,这样的事情,能不能容忍?”
“更是不能!”
俞国振转向黄宗羲:“你瞧,民意如何,已可知之,谁不顾民意倒行逆施,亦可知之。”
“他们这不是民意,不过是愚氓……”黄宗羲这话脱口而出,但旋即意识到不对。
将百姓当作愚氓者,如何能真正站在百姓这一边,为百姓鼓吹?
自家视百姓如草芥,如何能为民请命?
那些口口声声说要为百姓争取各种权利者,是真心还是想着利用百姓,只须看他待自己身边百姓是何种态度便可知,自己不善待身边为自己服务的百姓,乃至蔑视轻视其利益,这等人,与那些大喊“是站在百姓一边还是站在官府一边”的丑恶官僚,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无非就是一个已经骑在百姓头上拉屎拉尿一个想着在百姓头上拉屎拉尿罢了。
百姓不蠢,黄宗羲一时失言,原本百姓中还有人对他有些敬意的,转眼间就全变成了冷漠与敌视。而旁边的侯方域虽然缩入了人群之中,却忍不住跺脚,都想着冲出来大骂。
骂的当然是黄宗羲,此刻黄宗羲,当真是猪一般的队友!
黄宗羲也意识到这一点,他倒不是真的完全漠视百姓,只不过士大夫的高傲,让他在多重压力之下口不择言,因此他脸色涨得通红,向着周围做了个团揖:“黄某方才失言,实是心急所致。黄某今曰怀必死
六八九、急敲登闻效陈东(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