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华夏军的一员,跟随着北方军团前往黑水与罗刹人作战。从那以后,任淑华便一改往曰的怯懦,在工厂里极为积极地学识字,为的是能在第一时间里从报纸上看到前线的消息,不用别人相助,也能自己看懂兄长的来信。
“淑华,一起去商楼吧,新开的商楼里有许多漂亮的头饰,咱们去挑几样来?”
厂里的钟声刚刚敲响,周围的女伴纷纷结束手中的活,一个同伴上来向她问道。
“我不去,我还得去夜校里学识字。”
“哈,淑华你是想考女状元,象戏文里唱的一样,对不对?”
女工口中的“戏文”,指的是上海如今最流行的横波社里的南剧《女宰相》,说的是某朝后期,文恬武嬉为异族所患,一女子心怀国家,便上书皇帝建言献策,结果群情嘲诟,纷纷斥责她不守妇道,她不愤之下敲响登闻鼓,当朝与科举三甲比试文章见识,后又舌挫群臣。
据说此戏乃是顾横波亲自所写,那“女宰相”也是她自喻,自从在上海的三家横波社里唱出后,座无虚席场场爆满,不过大半观众都是妇人女子。此前文人所创的“女状元”、“女驸马”之类作品,女子总要扮成男子才能充当主角,而且到结局又总是躲入闺中相夫教子,没准还得替那位啥事都没做的文人公子纳两房小妾。自《女宰相》之后,此风大变,女子的读力姓也开始深入人心。
对此《南都周末》不无嘲讽,说此乃牡鸡司晨之兆也。
“是啊,将来可不会把情郎送来的信让别人念。”任淑华嘴巴可也不客气。
那调笑她的女工顿时大红脸,顿了顿足,这乃是她的一大窘事,有位管事相中了她
六九七、自此永昼无长夜(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