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长吧?”
“入军三年了。”
“哥哥我是三年前退的役,后来就在上海当巡缉,管着十五六个毛人……兄弟,今曰这事情,你还是算了吧?”
俞襄眼眯了一下:“为何算了?”
“都挺不容易,你见他打这个菜贩子,只觉得菜贩子可怜,却不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巡缉队长说出这一句话,见俞襄脸上仍然木然没有表情,便笑着道:“你看周围的百姓为何不怎么说话,因为他们都明白,菜贩子也不是什么好货。这群人放着现成的市场不入,尽堵着人家门口,让百姓出入都不便利,甚至……”
“这位大哥,我知道,菜贩子也未必是什么好人,遇到事情,往一小姑娘身后躲,任由小姑娘出面,自己却一声不吭的,怎么会是好人?”俞襄看了那个在旁边讪讪笑着的菜贩子一眼,又转过脸看着那个阴着脸的市监小官员:“但我就想着,对付这菜贩子,该罚就罚,该治就治,实在需要抓人,也应当由大哥你们巡缉来执行,他们为何就敢动手殴打?为何就敢欺凌人家一个小姑娘?这样来,他们与前朝的那些胥吏,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俞襄又沉声加了一句:“他们以为自己便代表着朝廷,以为自己便代表了权力——我记得今上在军校时曾经告诫过我们,我们手中的枪,我们身上的力量,全是百姓交给我们的,若是我们以为自己就是这力量,那么终有一曰百姓会将之收走,那时我们就什么都不是,大哥你应当听过这句话?”
那巡缉有些讪然,这句话他当然听过,但是在他退役后的这几年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和他提起了。
便是有人提起,只怕也会被当成老生常
七零零、自此永昼无长夜(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