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的酸文,一边大呼受压迫无法自由言论,也有些蠢得脑子被驴踢过的信他。”
齐牛难得说这么多的话,马大保嘿嘿笑了笑:“不是怕让陛下声望受损,必不饶这等蟊虫。”
他们对话声音也不小,那边史可法听入耳中,却是眼都没有抬一下。
这几年天天出来抗言,什么样的骂人话语他没有听过。他与齐牛提到的那个文辞不通据说以前专是给闲人讲解蹴鞠混饭吃的家伙不同,那厮要靠着这样大骂来骗某些人的钱财,他史可法却是真心真意喜欢上了这种抗言的感觉。
一个人对抗一个朝廷,至少在这一点上,史可法认为,自己的存在是有价值的——或许,俞国振也正是觉得这一点,所以才能容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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