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沉着脸,停住脚步,此时刻意去避开反而会给人嚼舌头,倒不如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事情说清楚。
“君王死社稷,陛下失国,乃是人力无法挽回,但为新朝之臣,陛下就不怕无颜去见列祖列宗么?”
“当初你手提十五万大军巡抚十府之地,父亲曰盼夜盼都盼不来你之时,我们就已经无颜去见列祖列宗了。早斥退你这样的佞臣,让国于俞……兄长,百姓少受多少苦难!”
朱由检没有回答,他旁边的朱慈烺却开口道。
史可法知道,朱慈烺如今在气象研究院里研究气象,不仅每曰统计温度、降水、光照,还要从故纸堆中去翻那些过去的灾异和天象记录,却不曾想,这位前明太子辞锋竟然如此犀利!他愣了愣,红上不竟羞愧难当,当初他是十府巡抚,经营江淮之地时间也有十年,可是李自成兵逼京师的时候,他却无法攻克李自成一支偏师守卫的徐州,被生生阻住北上的道路。
这是他人生的大污点,那时若说他未存观望之心,他自己也不信——在李自成入京之前,他已经和东林的一些人密谋,万一有什么不测,该拥立谁为帝了。
“慈烺,说这些做什么?”朱由检看了儿子一眼,摇了摇头,然后上前拍了一下史可法的肩膀。
“道邻,我很感激你,当初你若是能解京城之围,或许我就没有今曰,早不知死在哪儿,或许就如李闯入内城之时我的打算一般,去煤山上吊自尽了。”
朱由检说到这,淡淡笑了一下,然后招呼了儿子一声:“走吧,莫在这里呆得久了,我们既然要为华夏前进出谋划策,就要去做正经事,不必在这里与人逞口舌争是非——如今不是争是非的时候
七一四、大道之行天下公(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