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
说罢,她急匆匆的从褚家离开了。
其实自从褚沅辰被接到乡下以来,一直还算待人平和,虽然不热络,但是大家也都不怕他。
可是这次他真的摆出少督军的姿态了,却是真的骇人。
谁能不怕权利呢。
姜逢木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背:“喂,你怎么知道我就不喜欢陈大妈的儿子,就这么帮我拒了?”
褚沅辰拍掉她的手指,赌气道:“我管你喜不喜欢,以后少招这些杂七杂八的人过来。”
“嘶......”姜逢木郁结,心中天人jiāo战,不知道该不该跟这小孩计较。
又过了不知道多少日子。
姜逢木叠完了一整瓶千纸鹤。
满满登登的装在玻璃瓶子里,房里没有彩纸,她就自己在上面画。
那种最简单的卡通画,小动物的。
动物画的差不多了她就写字,写她在现代喜欢的那些东西。
马卡龙,哈根达斯,榴莲盒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