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也是大家出身。要是被昌平公一腰带抽打在地的事,传回了娘家和外头,她还要脸不要,当即拉长了脸回道:“那是他小妾的兄弟得罪了人,只要把那贱人撵出府不就行了。跟狄儿有什么关系,最多……最多算个识人不淑。”
她已经问过儿子,知道是那贱人的哥哥在外面得罪了人被抓了,还明儿就要被处决。
昌平公冷漠犀利的看着自己的夫人,心道他当初怎么瞎眼看上了这么个愚昧妇人。可该说的还要说,甩袖挥退几个装摆件儿的仆从,冷冷道:“夫人,你儿子为了开赌坊跟人抢肆宅。一般人也就算了,今儿踢到了个能把咱们公爵府的世袭牌匾摘走的人。”
此话一出,不光昌平公妇人愣住了,连王世狄也把注意力从古董茶碗碎片上,转移到了他老子的脸上。
见妻儿都一副懵懂不知的样子,沮丧且无力的叹了口气,解释道:“封祁早就对老夫有意见。所以我才一而再的让狄儿收敛,别再开那赌坊。捞再多钱,如果没有了爵位,屁都不是。钱在权贵面前,特别是咱们这种府邸,只能是锦上添花。”
王世狄皱了眉,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没有了爵位会怎么样。开赌坊也是为了玩玩儿,没想到会赚那么多的钱。钱多了就能买他喜欢的任何东西。为了更好的玩意儿,自然是钱越多越好。至于爵位,是世袭的,他是他老子的独子,谁能跟他抢,一任昌平公必然是他。而现在突然听到有人能将他们的世袭牌匾摘走,眉头紧攒起来。
昌平公知道自己儿子不笨,眼见儿子若有所思,心里倒是一松。希望儿子能吃一堑长一智,毕竟他是他唯一的儿子,声音稍稍缓和了些,“京兆尹梁政素来和我关系不
第三十五章 后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