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封尚武气急,口不择言:“那来路不明的野种凭什么占有如此珍贵的名额。”
封祁冷了脸,“二伯慎言!”
封尚武突然感到一股悚心惊魂的杀气,脸色一变,等细查又没了,可这客厅里除了他就是封祁。封祁是个文弱书生,那杀气何来?错觉吧。倒是怒急的心绪因此有些分神,不由自主道:“你说什么?”
封祁缓缓回道:“那是我儿子。”
封尚武闻言嘲讽的笑了,“哼,侄儿怕是被骗了吧。我也听人碎语一二,那女人不守妇道在外竟然跟男人做商,做最低等的人在做的事。这每天对着那些贱民,谁知道这孩子是不是哪个低贱商民的,为了攀高枝就谎称你的。再说你祖母六年前已经休了这个女人,她和那孩子都已经不是封家人。”
封祁微合了乌睫风眸,冷漠道:“我怎不知,那族谱上可是抹去了封木氏莲华和封瑾诺的名字?”
封尚武不想再坐去了,站起来拢了拢袖子,“族谱又不在我手里,我怎么知道。哼,想必是不在的。不然你祖母不会坐视不理。我今儿过来就一件事。就是让那贱种赶紧退学,把名额吐出来。”
“如果不呢。”封祁冷瞥的封尚武一眼,被袖子遮掩的左手掌心有一团以气化成的利刃时隐时现。这气刃最是锋锐,无物不穿、无物不破也最难化形。
“你去跟你祖父母说吧。”封尚武甩袖离开,细查能看到他额头的细汗。
封尚武在提到那女人时,就感觉到一种不详的预感。他觉得自己再待去可能会没命。这种预感让他几次在战场上逃过一劫。而今天,多少年没再出现过的不祥之兆再次笼罩了心头,所以
第三十九章 那是我儿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