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王家嫂子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刘福婶满口应来。
王大姑微微放宽了心,踌躇道:“刘福婶,你知道善若的情况,也不求啥聘礼家境,只要本分人家,两口子能安安耽耽地过日子就成了。”
刘福婶心里一动,这王家嫂子看来是做的了她侄女主的,这要求那个刘全正好,看来这事是十成有七八成准了。
两人又说了会闲话,散了。得了刘福婶的咸鸭蛋,王大姑又捞了一满碗的跳水萝卜给刘福婶带回去尝鲜,也顺便显显庄善若的好手艺。
午饭只有姑侄两人在家,庄善若便掐了菜地里的一根蒲瓜,拌了玉米面糊糊,简简单单地做了两碗疙瘩汤。
王大姑陪着刘福婶说话的时候,庄善若便一直在东厢房安静地缝着表哥的那两件新裁的夏衫。这两个表哥身材高大,费料子,一件衣裳的料子人家能做一件半,所以一年到头也没几件新衣服。庄善若细细地缝着针脚,希望这衣裳能够耐穿些。
王大姑和刘福婶在厅堂里说了好一阵子话。庄善若觉得心里有点奇怪,刘福婶是个媒婆,都说这媒婆的嘴天花乱坠,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姑妈和她没那么深的交情,咋能说那么久的话呢。不过疑惑归疑惑,大人的事做晚辈的也不方便过问。
两人正吃着疙瘩汤,庄善若说了句闲话:“天气真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场雨。早上就做了八张烙饼也不知道够不够吃。”
王大姑还在琢磨刘福婶说的那一番子话,越想是越在理,没听清楚庄善若在说些什么,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庄善若也识趣地不说话了。
两人吃好饭,庄善若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王大姑先回
第9章 托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