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家接大嫂去了。”许家玉坐到一张板凳上,愁了脸道,“元宝偷吃了几个糖瓜,不过是个由头。娘见二嫂还在热孝里便描了眉扑了粉,心里早不大自在,言语上便锋利了一些。”
庄善若默然点头,她原先见童贞娘虽然也是穿了孝服,但是衣角袖口无不精致,倒也没大留意她竟还上了妆。
“你知道二嫂那个性子,在二哥面前素来是说一不二的,又挨了这些日子的苦,心里也正不耐烦,两人一来二去的也就起了争执。”许家玉又是苦笑道,“若是大嫂在的话还能劝开些,我哄着元宝,竟也一时插不上话去。”
庄善若略略点头道:“倒也怨不得你二嫂,她本出身富庶,哪里曾受过这样的苦,有几句抱怨也是寻常。”
“我本也是这么想。可是她们两个说着说着便绷不住了,二嫂便说娘只一味哭穷,还藏了私房钱不肯拿出来公用;娘指责二嫂不肯把嫁妆拿出来救急——两人这才是真正地恼了对方。”
庄善若这才了然。也是,现今“钱”才是许家的矛盾所在。不像原先既有铺子里的收益,又有田租补贴,又能将手里不用的散钱放出去得点利钱。如今的许家,上上几张吃饭的嘴,房子要修补,农具要添置,种子要购买——哪一项不是要钱的?偏偏许家没了进项,这钱是只出不进了。
家里两个男人,一个是个书呆子,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竟也没一个能派得上用场的。怪不得许家玉的小脸又是愁得消瘦了几分。
在一边听着的许家安幽幽地问道:“我们家的钱不都是在娘那里吗?”
庄善若不作声,心里想着的也是许陈氏总会留上一笔应急的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许
第126章 都是钱闹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