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盯了庄善若看。似乎有些不大相信。
“住边上?”童贞娘心里一算计,那还不是穷鬼,这样八竿子打不着的便宜亲戚。不认也罢。
“是,也巧了。”庄善若哪里不知道童贞娘的心思。对童贞娘来说,人只分成两类——有用的与没用的,她装作无意地道,“听说我这姨生活得不大如意,寡妇失业拉扯个儿子,好不容易等儿子大了,又在床上瘫了几年。也就上年碰到好心的大夫开对了方子,吃了一阵子的药才慢慢爬起来。”
“啧啧!”童贞娘这是嫌弃了。
“老太太可听说过边上的伍家?”
“伍家?我恍惚听人说过村里有个孝子叫伍彪的,守了个生病的老娘好几年,比做姑娘的还仔细。将他娘伺候得妥当。”
“那就是了,左右我也不清楚。老太太若是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向我老根婶子打听打听了。”
“哦——”许陈氏的这一声兴味索然,挥挥手,又微微地阖上了眼睛。
童贞娘也觉得没趣。讪讪地说了两句闲话便回房了。
庄善若这才得空回到了后院,穿过那蓬枯草丛的时候,她特意放轻了脚步,生怕惊到了那一对鸟儿。
庄善若先是坐到床头发了好一阵呆。修缮过的柴房散发出一股潮润的气息。她留意到勾到石缝里的黄泥上还粘着干瘪的穗子,原本金黄的颜色经历了一个冬天之后转成沉稳的浅赭色。却依旧记录着秋日璀璨的旧梦。
庄善若弯腰从床拿出装玉米渣子的布袋子,拎在手里轻飘飘的。极尽俭省地吃了四五日,终究还是要告罄了。
明天无论如何得去趟县城了。
庄善若将剩
第165章 当局者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