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势已是有些明朗,山东巡抚何青,应该就是主导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李康摇摇头,“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白搭!父皇不会只听咱们的片面之言!再者,他在山东经营多年,若想要连根拔起,谈何容易?先不说他是自济南府的一个知府提拔上来的,单说他是地方大员,手中可调动五千大大小小的捕快侍卫。你呢?”
苏谦面有忧色,“公子所言极是!现在咱们手头上能用的人确实是不多!再者,总是要想法子拿到他的证据才成!”
“其实证据倒是不难!难的是,怎么才能让镇守在山东的兵马,听咱们的调遣?”
苏谦听了,眼神一紧,“公子这是何意?要调动地方兵马?这山东总兵可是只有兵部尚书以上的人才能调的动!除了父亲,再就是当今皇上了!以咱们目前之力,怕是无法调动他的。您虽身为太子,可是现在年纪尚幼,而且能证明您身分的东西也没有一件是带在身上的。这怕是不成的。”
李康一笑,“山东总兵,是杨海朋,算起来,也是我的表姨夫呢!你说调动他,还用得着我拿什么东西来证明自己的身分吗?”
苏谦随即明白了过来,“公子所言极是!只是咱们要以什么理由来调动杨将军手的兵马呢?”
“这个就更容易了!”
大宝儿出声道:“康弟,我总觉得不妥!咱们应该先找罪证,再动手。否则,岂不是理亏?”
李康白了他一眼,“凡事都要有个轻重缓急!你看看现在山东的百姓们日子过的怎么样?明明就是盛产棉花的地方。可是现在呢?这济南城里边儿还好点儿,你出了城去看看,有几个是能吃饱穿
番外之太子游历记(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