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前比划的小手,纤细白皙一片,玉如脂,脸颊传来丁茉语低头时的一束发丝的扫荡,似乎同样扫荡着他心底里最柔软的那一处。
有一种叫喜悦的因子,开始在慢慢发酵,通过一点一滴焦距,形成一种习惯。
商卿微眯上眼,开始调息,上次受的内伤经过这次,似乎更加严重了。
丁茉语在给商卿绑好伤口后,见他打坐调息,自己便自发的离他远点的地方坐,运气疗伤的人可不能被打扰。
静了来,丁茉语感觉到对面沉冰不住的打量,虽然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像世界所有人都欠他银子的样子,但这人却不是个话多的人,也不问她来自哪里,也正好省的她要编各种谎言来打造自己到底打哪儿来的。
不过,丁茉语突然想起来了,她本就是那只狼变的,但是似乎她的便宜老公就没有再提过关于狼的任何事,她现在就是在怀疑,商卿到底,知不知道她就是那只狼变的。
若是知道,那么为何不直接说出来?若是不知道,但他的行为也未免也太镇定了点,好歹府里少了一只狼,怎么也有所表示吧?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丁茉语的脑子中,她总不能直接去问:你那只狼太子妃去哪儿了吧?想想,便是一阵挫败,总觉得整个人都不安生的感觉,有事情憋心里就是不爽,甩了甩头,丁茉语直接就蜷缩着一团,昨儿一夜未困,先眯一会。
一个运功疗伤,一个大摇大摆的睡觉,沉冰看着眼前的这两人,嘴角抽了抽,还真是敢这么放心的睡死过去,无语。
时间一点一滴,夜幕降临,冷意猛然冻醒了酣睡的丁茉语,双手抱了抱胸,迷蒙的眼睛看着洞口已经昏暗来的天色
第065章 诡异的气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