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青年,又看看他,暂时脑子一片浆糊,就盯着他问,“你什么意思。”他摇摇头,“别急,事情还沒到不可控制的地步,看看再说。”
他不让李兵过去,一只捏住李兵肩膀,李兵还真过不去,李兵的脖子都硬了,几乎是机械地转过头去,看着青年的一个侧面,透出的那半张脸,忽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
青年的脸在手电光的闪烁下,显得鬼气森森,看上去竟如此的陌生,李兵忍不住又叫了几句,他还是沒有反应,一动不动,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棺材,仔细一看,发现他盯的是棺材盖,
李兵也看过去,立刻就发现,这棺材盖里,似乎刻着一点东西,但是光线不好,看不清楚,我喊了他几句,他都沒有回答,好像一座石刻的雕像一样,李兵忽然想到这阵子青年好像一直沒说话,我们聊起來,他也不发表意见,
李兵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就是从他被那只手掐住以后开始,后來我找到他,其实当时我就发现他有些奇怪,只不过那时的情况不容我多想,现在想來,从我们开棺之后,他就沒什么多余的动作了,好像一直就盯着那棺材盖在看,
想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一沉,
要是换做是以前,李兵又骂又叫的,他肯定骂娘的话都出來了,可现在却一点反应都沒有,感觉好像中了邪似地,
刘川也骂道,“我靠,不是撤退么,小子,你搞什么。”说着也准备上前,那年轻人也拉了他一下,然后摇摇头说,“别过去,他有些不对劲。”刘川一愣,问,“什么不对劲,他怎么了。”
李兵把回忆起來的情况跟刘川一说,胖子一听,立刻就道,“不会吧。”然后他脸色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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