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什么辟邪的东西,童子尿什么的。”李兵摇摇头,心说我沒事带那些东西干嘛,刚想说沒有,但是忽然脑门子一跳,
还真让我想到一个东西,就说说,“带我是沒带,不过说起辟邪的东西,我倒是想起一样來,而且现成就有的。”
刘川也不不笨,一听李兵说完,立刻就和李兵异口同声道,“黑狗血。”
李兵和刘川同时看向大黑狗,然后互相对视了一眼,那狗还是盯着年轻人,不见放松,但也沒什么别的动作了,
李兵立刻就想起年轻人几乎被废掉的一只手,摇了摇头,心说难度太大,这狗比鬼更难缠,本來孤魂野鬼倒也罢了,但这个家伙,不出意外的话,八成是青年他亲爹,
在这个问題上,就算是刘川也犯了嘀咕,看了几眼说,“那个,怎么讲,古话说得好啊,虎毒不食子,不如您就高抬贵手一次,金银纸钱肯定少不了您的。”
“青年”一听,当即就冷笑一声,也沒搭腔,而是一双眼睛不停的在刘川脸上转,把刘川盯得寒毛都竖起來,刘川连连罢手道,“那当我沒说,当我沒说。”
李兵拍了他一下,转头道,“那个该怎么称呼,您真是他爹。”其实若真是青年父亲,李兵总感觉问題不大,沒道理父亲会害自己儿子的,这倒霉事情也沒听说过,
他听完,低声笑了笑,也沒说话,却对我招了招手,那意思好像是让李兵过去,李兵一下子毛都立起來了,有些茫然的转头看看,本來的意思是想问问刘川他们的意见,但是左右一看,发现刘川一下子离我远远的,那样子好像是避瘟神似地,
李兵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怕我叫他一块儿过去,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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